谈祯被他说得有些难过。
他想沈翊灯很坏,因为总说这种话让他觉得难过。他又想沈翊灯很好,他这么笨,还愿意一遍又一遍问他。
最后谈祯心想,沈翊灯永远也不会知道。谈祯离不开沈翊灯。
因为他现在离开沈翊灯就会活不下去了。
他会乖乖走,但不会离开有沈翊灯的世界,他还是会打听沈翊灯的消息,坐很久的车去听沈翊灯的演唱会,睡前听沈翊灯唱的道歉歌。
但这些事沈翊灯不会知道。
谈祯不说,他只是告诉沈翊灯:“要的。”他重复,“要继续。”
沈翊灯说:“好。”
“任何时候,害怕了就叫我的名字。”沈翊灯说,“我的控制力还不错。”
谈祯对这个说法不太懂,他也没问,装作自己懂了,很乖地点了点头。
当晚他们做爱。
抛下以前的某种关系,谈祯和沈翊灯又踏入了另外一种关系。
这种关系足够让谈祯不再用那几个姿势承受沈翊灯的侵犯。
同时他也被剥夺了忍耐的资格。
沈翊灯从后面进入他,插得很深,性器顶在谈祯后穴深处,是一种从来没用过的力道,顶得谈祯有些疼,还有些害怕。
但他擅长忍耐。平时和沈翊灯做爱,他一直都尽量不哭出来,实在被插得太狠,才会呜咽着落泪。
沈翊灯也没要求过他出声。
谈祯被顶得身体前耸,抓着床单叫喘了一声,听沈翊灯问他: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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