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明白自己很想要。
一个晚上都好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他鼓起勇气说话，头却埋得很低，“我可以的。”他重复。
沈翊灯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没有必要，我只玩有经验的。”
好吧。
谈祯眨了眨眼睛，他差点哭，但他没有。他只是想，好吧，我已经尽力了。
所以他点点头，说：“噢，那好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去拿自己的手机。没觉察到沈翊灯一直在看他。
谈祯还是低着头。
他穿着与他的气质全然不符的黑夹克，手腕缠着属于沈翊灯的应援手链，感觉自己可能这样也是挺滑稽的，他和酒吧、和人群，尤其是和沈翊灯，都有好远好远的距离。
谈祯说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说：“您放心……我不认路。”
顿了顿，他解释道：“所以……我走出去，也不会记得您住在哪儿的。”
沈翊灯没说话。
谈祯去开卧室的门，他拧开把手，往外面走了两步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沈翊灯从身后跟了上来，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。
他呆呆跟在沈翊灯后面，手腕间的温度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觉。他直到这种时候才有勇气仰头再去看他的光，夜色里沈翊灯的侧脸还是那么漂亮，哪怕没有光芒聚拢，沈翊灯也还是会发光。
谈祯很想说，做一次吧。一次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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