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告诉我别想着练武了，我以为你不愿意教呢。”
距离夜晚还有许久，一时无事，在陈列着林肆从小到大的玩具和塑料小人的屋子里，两人开始讨论和二次元一样玄幻的古代社会。
“真气来源于地脉，所以武林门派选址相当讲究，‘人杰地灵’这个词在我们那时候不是客套话。”
“低魔的修仙世界啊……”林肆迅速找了个相近的概念，“除了药王谷，还有其他的势力吗？”
“有的，但是长盛不衰的只有占据最优地脉的门派，与其说是‘门派’，他们更像这个世界所谓的‘割据政权’。”
“那你们药王谷的地脉也不错喽？”
“不，药王谷最初只是荒山，因太过贫瘠无人争抢，老谷主才有机会在上面建立门派，发展壮大。”林盛年看向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，随意一指，“后来我打下昆仑余脉，这才将药王谷迁了过去。”
“厉害啊……”林肆看不清地图，只觉得林盛年很帅气，既然是割据政权的一把手，几乎就是个古代军阀了，“那，那你死后，药王谷还会继续发展吗？”
“不会，全部入世了。”看出林肆的疑惑，林盛年难得话多，“地脉衰败太快，与其事倍功半地追求武学，不如开创一个新的秩序，完全由凡人掌控的秩序。”
林肆这才真正惊讶了，好半天反应过来：“……那别的门派愿意吗？”
他这才意识到当时的所谓“武林高手”，是真真切切的人上人，地脉既然没有完全衰败，还能产出高手，他们必然会负隅顽抗。
林盛年无声地笑了。
“大势力的首脑没有蠢人，多少都看得懂世间大势，剩下的只要除掉就好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不知包含多少血雨腥风，狭小的室内安静许久。
“那，其他地方有地脉吗？我是说，比如现在的外国，欧美亚非拉之类的地方。”
“有，不过像我们这样的武者不多。”林盛年的气势收敛，开玩笑一般接道，“我怀疑所谓的地脉和板块运动有关，如果假设正确，那么当时这种地方绝大多数都是无人区，异兽应该会比较多。”
什么玄幻版走近科学，或者科学版走进玄幻……
两人聊了挺久，直到林母过来敲了门，他们才停下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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