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?”魏郯忽而道。
我一愣,抬眼看他。
“你又在算数。”魏郯瞥着我的眼睛,片刻,又瞥向我的嘴,“还咬唇。”
妖怪。心里虽忿忿,但他这本事我早已领教,也不吃惊。
我掩饰地转开眼,将铁甲挂起:“妾不过觉得可惜,即便是雍都,吃不饱饭的人也多的是。夫君为何要将粮草都烧了,带回来不好么?”
“嗯?”魏郯道,“夫人倒是悲悯。”
“夫君过奖。”我说。
“既如此,为夫在外奔袭两夜,夫人怎不问问我是否受伤?”
我讶然,转头:“夫君……”话才出口,突然看到魏郯光裸的上身,肌肉壮硕,线条结实。
魏郯把解下的里衣挂到架子上,看我一眼:“嗯?”
我看看那脏衣服,又看看魏郯,仍觉得发窘:“夫君要沐浴?”
“稍后还要去父亲帐中,沐浴来不及。”魏郯低头,道,“不如夫人替为夫擦身?”
又来耍我。
我望着他,没心没肺地一笑:“只怕要教夫君失望,妾足伤未愈,不堪伺候呢。”
若说武陟一战是折了谭熙锐气,那么军粮被烧之事则是重重一击。
魏傕派细作混入谭熙营中散布此事,谭熙瞒也瞒不住,军心惶惶。而魏军士气大作,几番劫营,将谭军杀得大败。
其后,魏傕又用了王据之计,放言要分兵两路,一取谭熙的大营韦郡,一取谭熙的后路滑州。
谭熙被扰得心神不定,果然中计,即刻分兵往二地去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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